《我和我的祖国》:一次满满的文化自信表达

文/胡杨映像 | 2019-10-10 15:14
《我和我的祖国》着力点是通过展现新中国七十年来的非凡历史瞬间,唤起观众的共同集体记忆,从而构建起个人与国家之间的“家国”桥梁,这座桥梁就像个人与国家的纽带,其间流淌的就是影片要热情洋溢称颂的爱国情怀。

 

一、新中国七个最美的历史瞬间

七个故事,七个导演的作业共同呈现在观众的眼前。命题迥异,但作品里牢牢镌刻上了七个导演的个人印迹。比较而言,最出彩的应是徐峥导演的《夺冠》章节。小男孩冬冬在个人与集体的两难选择中身心备受煎熬,一方面是女排夺冠的大主题,另一个方面则是小男孩冬冬极具私人化的个体情感,两者魔幻般地交汇在一起。徐峥事通过巧妙的、有趣的戏剧设计,使这个小故事呈现出强大的叙事张力,令观众笑中带泪、泪中含笑。徐峥首先是娴熟地把自己喜剧的标签展露出来,其次是把国家层面的意志表达与普通小男孩的细腻心绪作了很好的兼顾平衡,优质地完成了任务。

在《夺冠》中我们看到了小人物在大历史中的助力作用,同样在宁浩导演的《北京您好》章节里也有体现。葛优饰演的北京出租车司机把奥运会入场券赠送给汶川遗孤,这虽是个人的小行为,但由此延展开的、反映的却是一个颇具代表性的、为奥运会作出过奉献的群体。编导把镜头聚焦在普通人身上,找准了具有共同体验的最大公约数的观众,由此拉近与观众的距离,使得那种共通的民族记忆得以真实可信的表达。

管虎导演的《前夜》章节虽略显平淡,但整个段落真实还原出1949年开国大典前的北京,服装、布景、美工等等的精准复原,引领观众穿越回那个激动人心的夜晚。

陈凯歌导演的《白昼流星》依旧保持了他本人偏爱的哲学思考,两个误入歧途年轻人,用眼见为实印证古老寓言的方式完成了个体蜕变。

张一白导演的《相遇》里,女演员任素汐精湛的演技保证了这个平淡故事的不平淡。

薛晓璐导演的《回归》章节把镜头瞄准了仪仗队队员,背景是虚化的香港回归交接仪式现场。画面的主体仍然是历史中的小人物,编导想挖掘的是那时那刻普通参与者的心理状态,这是贯彻始终的影片底色。这个美学追求被七个导演一以贯之,和谐划一,包括后面的文牧野导演的《护航》章节,对天安门前的盛大阅兵仍然是虚写,镜头深处还是小人物——飞行员小宋佳。

二、文化自信溢满在大银幕上

《我和我的祖国》《中国机长》、《攀登者》为代表的国庆档影片、暑期档的《哪吒》、春节档的《流浪地球》等一众国产强片的面世,使得中国观众一次又一次在影院里收获满满的感动,真真切切地体验到中国电影质量整体水准的显著提高。用最为正式的表述方式是——中国电影呈现出强大的文化自信。这在近两年来的中国电影里体现得淋漓尽致,一个大国应有的精神与气度在大银幕上得到了应有的彰显和传播。

其一,光从电影片名的选取上,就颇见信心满满。以“中国”直接命名的电影,除了《中国机长》外,还有明年大年初一上映的《中国女排》,这种直白源于底气十足。包括像《我和我的祖国》这样的片名,就是一首脍炙人口的红歌名字(也许会给部分电影观众预判该影片的类型带来困扰),但编导就是一锤定音的任性取名。这背后靠的是什么,就是电影人对人心向背所产生的巨大合力的高度自信,说白了,就是对这个国度超强的文化自信。
其二,类型上也是大胆开拓。以前不敢碰的科幻题材也大胆涉足,争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结果《流浪地球》技惊四座。一直被歧视的动画题材,不屈的动画电影人屡败屡战,始终选择中国传统文化作为突破口,结果《哪吒》横空出世,终于为动画电影正名,从此可以牢牢占据应有的市场地位和赢得充裕的投资。

回到影片《我和我的祖国》,它是标准的主旋律电影,因为它在通过展现七十年来新中国的重大事件,诠释新中国的国家意志和主流价值观。这一次的探索深得人心,原因何在?七十华诞固然是大环境,但影片本身质量过硬、雅俗共赏,才是主要原因。
以前的主旋律影片,多是以领袖人物为主角,带来的是先天性的、仰视的距离感。虽然也有部分编导选择用小人物为视觉切入,但大多囿于水平有限,并未成功将小人物与大历史契合得相得益彰。这次《我和我的祖国》显然立意高远,选择的历史事件,是当下主要观众群体记忆的最大集合,00后知晓的奥运、神舟飞船,90后知晓的香港回归,80后知道的女排夺冠,70后乃至60后几乎是全部记忆的囊括,共同的历史记忆,自然能焕发出身临其境的情感共鸣。影片虽然是命题作文,但七个导演各自把作业完成得很出色,使得中国观众得以从家里到影院,从小荧屏到大银幕,经久不息地沉浸在自豪中国的浓郁氛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