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星空唱片》丨李丽,“在乡村歌唱、舞蹈、生活”
李丽,“在乡村歌唱、舞蹈、生活”
00:00 / -星空沉默,自有往事传问候,这里是《我的星空唱片》,我是南方。谢谢你听到我…… 假如有机会去外太空,只能带6首歌,是哪6首?背后有怎样的故事?今晚,让我们在星空下感受:李丽,“在乡村歌唱、舞蹈、生活”。
【本期嘉宾——李丽】
李丽,贵州安顺人,1997年进入贵州日报社做时政记者,后来辞职。还在做实习生的时候,李丽就遇到过一件让人困惑的事:“去采访当地的县长县委书记督种玉米良种,你会想,既然是良种了,为什么还要督种?如果不督种,农民晚上会偷偷去地里换种。等到后来我又去念了一些书,跑了不同的地方,才找到了答案。原因是贵州山区多,可耕种的土地少,很多地方不以亩而是以株来计算面积,农民们问收成是问今年你们家收了多少株?有限的土地要换种,农民不愿意冒险,对良种陌生,而且还要有相应的肥料农资投入,而种本地的种子不需要去担心收成,所以才有良种需要督种的怪事。”
2003年,李丽去贵州郎德进行了一次深入精微的采访,长达两年。
2005年到2008年,李丽去了贵州师范大学读了第一批人类学硕士。2008年硕士毕业后,李丽创办了贵州乡土文化社,试图从文化视角入手,推动农村的发展。村民介入文化调查,成为观察者,记录者和研究者,产生自觉的行动,然后会有自主的选择:保存什么,强化什么,不做什么;最终自我实现,实现真正意义的发展。
文化社成立后,李丽做过十五六个项目,主要涉及黔东南雷公山周边的苗侗瑶族村寨:
“我们在国家一类贫困村白兴瑶寨村推广他们的本地黄豆;我们通过像枫脂染和瑶绣等传统技能的转化给当地村民带来收入,从最早的几个人,到现在的四五十个妇女,五年总共收入三十万元,钱不算多,可她们对自己有了信心,不再认为自己做的东西是土的、丑的。商品转换让她们看到了其背后传承与审美的价值,从而促进了村寨的文化自觉与可持续发展;我们在大利重修侗戏的戏台,恢复侗戏的重新演出,我们在雀鸟村重走祖先迁徙路;我们在龙额村支持返乡青年做文化记录,办老照片展与影像采集。文化社的发展也并不一帆风顺,从2008年到2012年三年时间,文化社当初有九个大学生,最后只剩下两个,因为大学毕业的年轻人,面临着结婚生子的改变,文化社作为公益机构收入很低,看上去是一份非正式不稳定的工作,社会认知度低,缺乏安全感。”
2012年以后,李丽招募很多从外地打工返乡的年轻人,实现在地运营,支持当地人的发展,并成立合作社来真正使项目落地。她说:“她做这些,就是要埋下一粒种子,让乡村的下一代看到不一样的生活与可能。”
编辑:罗皓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