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茅台 | 三品茅台

综合广播 | 2020-09-29 16:07

三品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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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品味茅台,品读酒中故事,回味酒之文化。听众朋友,您好!欢迎收听《品味·茅台》,我是静宜。

茅台酒一直为人津津乐道的是它甘醇的味道和空杯留香,而让茅台人自豪的则是这一道道工艺,从一到十,每个数字都是匠人们对品质的追求。写下容易,做到难,但最难的是无论风云如何变迁却始终如一的坚守!让我们一同走进今天的品味茅台《三品茅台》。

我和茅台酒第一次打交道是在1965年。那年,我正读高中,与四五个同学交往颇深。我们这几个同学有个共同的喜好,就是爱写点文章。我们的作文,也颇得语文老师的青睐,常常被拿来当范文在班上讲评。于是,我们就以诗人自居。诗人们不都喜欢喝酒吗?于是我们这几个同学也就都喜欢上了喝酒,虽然作品还未曾发表过一篇,但喝酒的功夫却很有些水平了。

一天中午,我一个人在街上瞎逛。路过大十字和小十字之间的东兴餐馆时,一下子就被一股酒香吸引住了。我们几个同学偷着喝酒时,一般也就只能喝点散装的包谷酒或者高梁酒,偶尔凑钱能喝上一瓶瓶装酒,便会兴奋得大呼小叫,似乎真能斗酒诗百篇。路过东兴餐馆闻到的酒香,如深谷幽兰般的高雅,让我再也迈不开步子。我摸了摸钱包,似乎有点钱,于是咽下口水便踏上了餐馆的台阶。在餐馆的大门左边有一个很长的柜台。柜台里站着个40来岁的男招待,胖乎乎的,近乎全秃的头上闪着油光。见我进来,他便笑着招呼:

“小伙子里边请!想吃点什么?”

他一靠近,酒香愈发浓烈,我一眼便瞧到他的手里握着一瓶酒,酒香就是从他手里的酒瓶中飘出来的。瓶子是酱紫色的,大约是白绵纸做的商标上,清楚地印着几个字:贵州茅台酒。

原来是它!这是我第一次面对茅台酒,但关于它的故事,却是早就知道的。这时,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位顾客,他径直走到胖子跟前:

“再来二两茅台。”

“好!”

胖子一边回应,一边将手中的茅台酒在一个量杯里倒了二两递给了那位顾客。

“这酒零卖?”

“零卖。”

“给我也来二两!”

就在胖子量酒时,我伸手去钱包里掏钱,拿出来一瞧,这哪是钱!是我作诗的稿纸。这下可糗大了!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赶快想办法溜。屏风摆在餐厅面对大门处,后面是顾客用餐的地方。我急中生智,对胖子说:

“师傅,酒先放着,我进去点两个菜再来拿。”

“行!你去点菜。”

我拐进屏风后,就从屏风缝隙处盯着胖子。此时恰好又进来四五个顾客一下子将胖子围住了,我赶紧溜之大吉。第一次与茅台酒打交道,闻其香而未能尝其味。第二次与茅台酒打交道,是上世纪七十年代中。那时,我已经是个逢山打隧道,遇水架桥梁的铁路工人了。修铁路,长年流动在外,因此探亲回贵阳,几个要好的同学免不了要聚上一聚。相聚和读书时一样,仍是凑份子。那次回来,凑的钱居然可观。于是,我想起了东兴餐馆,提议去那里喝茅台酒。

茅台酒就摆在四方桌的中央。经过桌边的人都免不了看它一眼。我甚至咽了几次口水。这时,同学小刘提出了一个馊主意:

“平时我们几个都爱吹自己豪饮,到底哪个喝得多些?一直没比过。我提议这瓶茅台酒先留着,去打几斤包谷酒来,我们先喝包谷酒,喝到最后不倒的那个人,他就喝茅台!”

那时,我们都才二十出头血气方刚。面对这个明显具有挑衅意味的馊主意竟然没有一人反对。我们五个人,一口气买了5斤包谷酒。一次一杯,举起就干。没过多久就有人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在三四斤包谷酒被消灭后,桌上就只剩我和小刘了。见小刘又要往杯子里倒包谷酒,我忍不住拦住他说:

“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一个人喝茅台酒有什么意思?干脆我们不比了,一起喝。”

“对,你说得在理,那我们把茅台酒喝了。”

然而,这次喝茅台酒却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枣,并没有尝出茅台酒的滋味。第三次喝茅台酒是在很久以后了,那时的我已成家立业,趁着国庆长假,我约着曾经拼酒的那四人出去散心旅游。我们一行五人抛下生活琐碎的烦恼,一人背着一瓶茅台酒来到了有竹海之称的赤水。当我们来到竹林中打开茅台酒的那一刹那。曾经的诗和远方历历在目。

“在如此美景之下,有了美酒,没有诗怎么行?”

“对,这样,我们挨个儿说关于酒的诗句,没答上来的就不许喝。”

“好,我先来。”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就这样,我们在此起彼伏的诗句中将茅台酒一饮而尽。这一次,我不仅尝到了茅台酒的滋味,更在这美酒、美景、好诗、好友的陪伴下,做了一回豪放不羁、斗酒诗百篇的“诗人”。

主持人:品味茅台,品读酒中故事,回味酒之文化。主持人静宜向您问安。明天同一时间,继续与您《品味·茅台》!

稿件统筹:郝辰

制作:龙静宜 梁克龙(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