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刻在石头上的大明史诗:冉正万长篇新作《屯堡》重磅推出

贵州省作家协会 | 2026-04-01 09:02

历史的风云已经远去,但石墙上的苔痕仍在,山间的读书声仿佛还在回响。在这个急速变化的时代,不妨跟随冉正万先生的细腻笔触,走进那个石头筑就的世界,在历史的回响中,寻找我们共同的精神根脉。

  当明初的科举榜单在京师引发轩然大波,当“调北征南”的号角在西南山谷回荡,一段被石墙封存了六百年的文明交融史,在冉正万的长篇小说《屯堡》中,以文学之笔缓缓揭开帷幕。

  ▲《屯堡》  冉正万著   贵州人民出版社2026年2月出版   定价:68.00元

  在云贵高原的腹地,散落着一种独特的石头村寨。它们既是军事防御的堡垒,也是文明迁徙的驿站。六百年前,一群来自江南的戍边者在此“一手持戈,一手扶犁”,他们与当地的苗、彝等族群从隔阂走向融合,最终形成了被誉为“大明遗风活化石”的屯堡文化。

  作家冉正万的最新长篇力作《屯堡》,正是将镜头对准了这片独特的土地与这段厚重的历史。小说入选贵州“四大文化工程”,是一部以文学之笔穿透历史烟云,让读者在跌宕的叙事中,触摸大明戍边制度肌理与西南族群融合温度的精品力作。

《屯堡》目录

  小说以洪武三十年震动朝野的“南北榜案”为引线,拉开了故事的序幕。郝余良凭借真才实学跻身三甲,却因南北科举之争沦为“废榜进士”。在帝王猜忌与朝堂倾轧的阴影下,他被迫远离京师,踏上了前往贵州投奔四叔的漫漫长路。

  这趟西行之旅,既是避祸之路,更是一场文明碰撞的发现之旅。从江淮平原到云贵高原,他亲历了军屯的日常,目睹了卫所的严密戒备,也窥见了备战与耕种的深层矛盾。当他抵达由傅友德旧部改建的傅家寨时,理想与现实的碰撞愈发激烈——四叔秉持“重军事、轻农事”的封闭理念,而他则带着儒家“教化为本”的信念,主张与当地原住民平等相处,创办学馆,传播文明。

  叔侄二人的理念分歧,本质上是农耕文明与戍边文化的碰撞,是封闭保守与开放融合的对峙。而郝余良的一生,便是在这场持续的碰撞中,以行动践行着“守死善道”的信条,将知识与善意播撒在这片土地上。

书签展示


  冉正万的笔触不仅停留于郝余良的个人命运,更以开阔的视野勾勒出一个时代的全景,赋予小说鲜明的贵州特色与历史质感。作为长期深耕贵州题材的实力作家,他将云贵高原的地理风貌、民俗风情与历史记忆熔于一炉。从镇远城的太极形河道到阿嘎屯的悬崖城堡,从罗罗人的口弦传唱到屯堡人的石头建筑,每一处场景都真实可触;而军屯制度的严苛、科举制度的弊端、土司制度的微妙,都在细腻的叙事中得到精准呈现。作者擅长在历史缝隙中挖掘人性光辉,让冰冷的历史变得有血有肉。

  《屯堡》的魅力更在于其超越历史叙事的文明思考。在傅家寨的军事操练与学馆教化的拉锯中,在汉人与原住民从猜忌到共处的过程中,读者能清晰看到文明融合的艰难与必然。那些曾经对立的族群,最终在西南大地的怀抱中相互接纳、彼此塑造,形成了独特的屯堡文化——既保留着中原汉人的生活习俗,又融入了西南民族的文化元素,成为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的生动例证。

  这部作品,让“大明遗风活化石”的屯堡文化被更多人看见。对于喜爱历史小说的读者,它提供了沉浸式的历史体验;对于关注地域文化的读者,它揭开了西南屯堡的神秘面纱;对于思索文明演进的读者,它给出了深刻的文学回应。

  翻开《屯堡》,便如同走进那座矗立六百年的石头城堡,在砖石的纹路中,读懂大明,读懂西南,读懂文明交融的永恒命题。

  历史的风云已经远去,但石墙上的苔痕仍在,山间的读书声仿佛还在回响。在这个急速变化的时代,不妨跟随冉正万先生的细腻笔触,走进那个石头筑就的世界,在历史的回响中,寻找我们共同的精神根脉。

试读片段

  这非关天气,是人的心绪不宁。年过半百,被生活欺骗的次数难以统计,有多少苦恼、苦笑、苦楚、苦衷,就像自己有多少根白发一样说不清楚。白头发有多少根无关紧要,被生活一再欺骗的人会得一种怪病,真有好事也不敢认领。

  静止不动的雾让人窒息,它将人和毒蛇猛兽一起包裹。胆小的人叫它不正之气,脾气大的人叫它瘴疠。护送的兵丁说老虎不会无缘无故吃人,被它吃的人都是前世和它有过节的。可走在大山丛中,谁敢说自己和老虎没有过节。

  这是上天的安排,还是自我熏习的结果?上天的安排很巧妙,人也希望顺应天道,可有时候天道与人道背道而驰。云山之中,天道无处不在,一朵野花、一枚野果,都能让人看到上天恰到好处的调遣,只是很少被人注意到。上天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喜欢安安静静地做事。闹市街衢,人人都在说上天、呼唤上天,却很难见到上天的身影。想到上天有可能就是这云山,就是这恒河沙数般的万物,郝余良反倒觉得安全,因为自己在其中如此渺小,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视而不见。

  人们谈论神迹的兴趣远远超过谈论棉花和稻谷,像小孩用商陆紫色果汁染红狗毛,把一只土狗变得面目全非,明知道这仍然是那土狗,却觉得比土狗可爱。

  他不无担忧地想,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继而又想,也许不是脑子出了问题,而是从出生到现在,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喜怒哀乐本就不存在,不过是一场足够长、足够精彩的梦。那么未来呢?如果未来可以选择,他最想当一只蜜蜂,以扇动翅膀代替思考,让小脑袋仅仅用于吸食花蜜。可当他发现这又是另外一个梦时,险些笑出声来。

  作者简介:冉正万,贵州人。著有长篇小说《银鱼来》《白毫光》等,中短篇小说集《洪边门》《唤醒》等多部。曾获林斤澜文学奖、花城文学奖、欧阳山文学奖、山花双年奖、贵州省政府文艺奖。

来源:贵州人民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