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茅台 | 平民的茅台酒

综合广播 | 2020-10-16 12:56

平民的茅台酒

平民的茅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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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品味茅台,品读酒中故事,回味酒之文化。听众朋友,您好!欢迎收听《品味·茅台》,我是静宜。

古往今来,世事变迁,酒一直贯穿于中华民族的历史长河,在中国人的生活里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而在历史的长河里,茅台酒,更以其神秘悠远的历史,深厚的文化积淀和人文价值,赢得历代文人墨客、帝王将相乃至庶民百姓的深切钟爱。让我们一同走进今天的品味茅台《平民的茅台酒》。

我是不爱喝酒的,只是遗传了父亲的好酒量。我的两个姐姐也是如此,但我的三个哥哥好酒爱酒却与父亲一样。因此,逢年过节,全家大聚时,爱酒的便千杯不醉,不爱酒的瞎凑个热闹,场面的热度往往比酒的度数要高。

有时候我跟哥几个开玩笑: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那么爱喝酒,直接多喝点咱们当地的烧酒算了,喝名牌酒在你们肚子里直接是浪费,虽然烧酒很烈很辣,但我相信你们仨肯定扛得住!”

“这哪儿行!”

笑话归笑话,喝酒的人,还是讲究酒的“进口”,条件好了,自然就喜欢喝好酒。而在我们小的时候,好酒的父亲却很少有这样的口福。

那时候父亲一天到晚在铁路线上跑来跑去,只有星期天才能回家。也许是工作太辛苦的关系吧,不知不觉的,他有了每天喝点酒的习惯。

一般喝的是散装黄酒,偶尔也喝点糟烧,这些都是比较便宜的酒,凭爸爸不高的工资收入,加上家里那么多张口等着他与工资更低的妈妈去养,这些酒也只能是他的选择。

那时每到周日,我便会奉命在饭前提着一个酒瓶,穿过长弄堂,去马路边的供销社里打一种很便宜的散装黄酒,那酒味很淡,有时还带着点酸,估计按父亲的实际酒量,他应该可以喝上几斤的,但我一般是打一斤,有时候妈妈钱包里的“钱”况实在可怜,也有打上半斤的,打半斤时,因为怕父亲不过瘾,我总希望那个售货员,打酒的那个提子能满一些,动作慢一些,这样,打上来的酒给我的感觉也许就会多一些。但不管打多少,爸爸从不多话,一个人总会有滋有味地喝个底朝天。

“这每天下班回家能喝上几口,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有没有了。”

“你啊,谁不知道就好这口儿,好好吃饭!”

那时候,家里经济主要靠父亲的收入支撑,所以,首先让父亲吃好喝好,成了一家人的默契。父亲回家时,家里会有一两个下酒菜,我们兄弟姐妹都很默契,那些菜我们一般是不去动筷子的。

其实,那时家里也有过一瓶好酒,那就是驰名中外的茅台酒。这一瓶有着漂亮瓷瓶外观的酒,也许是外地朋友送的,也许是爱酒的父亲路过贵州时咬咬牙买的,放在我家的五斗橱里。

那些年我们一家九口住在一条巷子里的两间平房里,每一间都有两三张床。家里的陈设自然很简单,即使想华丽,也无处摆放。但是突然有了这一瓶我至今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茅台酒,它便成了平民家里的珍宝,仿佛只是用来供奉和摆设。有好几次我发现父亲呷一口酒,对着五斗橱里的那瓶名贵酒看上几眼,然后咕咚一口咽下去,仿佛把那酒看成了下酒菜。

茅台酒来家的几年之后,家里到了一位重要的客人,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我妈妈和奶奶,为了客人来家吃的这一顿饭,几乎忙了一天。

“妈,快点帮我把那个去壳的虾仁拿过来一下。”

“好,马上。”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隆重。非常小的河虾去壳取仁,非常细的黄鳝汆熟后剔骨取肉,带鱼两面煎得金黄,一只老母鸡在铝锅里炖得烂香,黄鱼、鲞、烤肉的味道在巷子里传出很远。

那时候我还小,真不知道这位长相平平,瘦得跟猴似的客人,有什么特殊的。但是,这瓶几年没有动的茅台,像细心养大的闺女,被献了出来。父亲不紧不慢地打开了茅台酒瓶。那真是香啊,我不知道,酒还能有那样的一种香。邻里几个同样好酒的男人,找借口跑了来站在边上不走。

“老李,你们家今天来了稀客,老远就闻到你们家的饭菜香,尤其是这酒香,咱哥几个都忍不住进来瞧一瞧。”

“算你们哥几个有口福,大河,来,和我们一起喝两杯这茅台酒。”

“原来是茅台酒!怪不得那么香,我们可真是托老李的福,能品尝到茅台酒的滋味。”

“哪里的话,快坐下喝酒。”

好客的父亲,便邀请他们一起入席,席间,我发现父亲只喝了一点点,他这是省酒待客啊。即使这样,酒还是很快被喝光了,兴致正浓的大人们,却还不肯放下杯子,我便又去打了两次酒,奶奶又在厨房里炒了两个菜。

但是第二天,我们家的五斗橱里又出现了一瓶茅台。我很奇怪,没见客人来时带了酒啊!细看半天,才发现还是原来的那瓶,只是被灌上了当地的散酒再小心地原封盖紧而已。我想,也许家里人已习惯拥有这样一件“珍宝”吧。

现如今,家里条件好了,我们几兄妹也都找到了如意的工作。每到逢年过节,我们都会不约而同的买上茅台酒回家,孝敬父亲。那瓶“珍宝”的旁边,也多了越来越多相似的身影!

主持人:品味茅台,品读酒中故事,回味酒之文化。主持人静宜向您问安。明天同一时间,继续与您《品味·茅台》!

稿件统筹:孙鹏祥

制作:龙静宜 梁克龙(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