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日报》评《花繁叶茂》:以好作品展示山乡巨变
7月2日,《人民日报》副刊刊发《以好作品展示山乡巨变》、《电视剧<花繁叶茂>总制片人、编剧欧阳黔森——把好故事写在希望的田野上》,对由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和中共贵州省委宣传部出品,反映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农村建设的电视剧《花繁叶茂》进行深入赏析。
具体内容如下:
前不久,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和中共贵州省委宣传部出品,反映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农村建设的电视剧《花繁叶茂》播出,引发观众热议。该剧在用户群主要为年轻人的一些网站获得高分,令人深思。
小康不小康,关键看老乡。”《花繁叶茂》立足广阔和深刻的现实农村生活,反映了脱贫攻坚之“难”。农村工作难做,最难是改变群众的思想观念。该剧用扶志扶智之“巧”破解脱贫攻坚之“难”。花茂村“四在农家”的致富路,就是将“要我脱贫”转变为“我要脱贫”,走出一条新路。脱贫故事折射了人性之“美”。花茂村的“唐三草”、欧阳采薇、何老幺或为婚姻或为爱情或为事业,产生了激烈冲突;大地方村令狐大方和王隆学大打出手;马老三讨工资要跳楼……剧中的戏剧矛盾不可谓不激烈,但矛盾的解决过程彰显了进步和文明:“唐三草”抹掉眼泪亲自开挖掘机拆掉自己家房,彻底打破思想禁锢;不会游泳的马老三跳河救“仇人”唐万财,等等。
《花繁叶茂》以时代精神观照人物和事件,反映了人们对新农村建设的广泛关切,生动诠释了中国乡村的时代变化。该剧从花茂村、纸房村、大地方村三个小“切口”进入,聚焦产业脱贫、环境保护、乡村旅游等社会热点,描绘了中国农村山乡巨变的精美画卷。通过“唐三草”(唐万财)、何老幺、孙贵云3个家庭的故事,反映了夫妻两地分居、留守儿童缺少关爱、土地流转充满阻碍等当前农村现实问题,剧中人的喜怒哀乐让观众产生情感共鸣。
拍好农村题材影视作品不容易,讲好脱贫故事更难得。“文艺创作方法有一百条、一千条,但最根本、最关键、最牢靠的办法是扎根人民、扎根生活。”该剧主创团队长期驻扎西南乡村,体验脱贫攻坚的艰辛和幸福。因为植根沃土,所以他们能够挖掘出充满泥土气息的鲜活素材,从小切口展示波澜壮阔的时代画卷,写出新时代农民的时代风貌和精神境界,歌颂社会的进步和农民生活的变化。
图为《花繁叶茂》剧照
电视剧《花繁叶茂》总制片人、编剧欧阳黔森——把好故事写在希望的田野上
这些年,我大部分时间在贵州走村入寨,与奋战在脱贫攻坚一线的基层干部和当地老百姓打交道,了解他们的所思、所想、所盼。电视剧《花繁叶茂》剧本创作与我的报告文学《花繁叶茂,倾听花开的声音》、小说《村长唐三草》密切相联,是长期积累沉淀的结果。
剧名取自贵州遵义花茂村。创作拍摄期间,我在花茂村体验生活了两三年,真切感受到翻天覆地的变化:富有特色的黔北民居散落于青山绿水间,通网络、通天然气、有污水处理管网、有物流集散点、有“互联网+”中心。枫香镇党委书记帅波和花茂村第一书记周成军说:“基层干部的辛苦指数决定了村民的幸福指数。”花茂村村民们说:“他们起得比我们早,睡得比我们晚,帮我们奔小康!”淳朴的话语,道出扶贫干部的心声和老百姓实实在在的获得感、幸福感。
火热的基层生活赋予作品温度。我深刻体会到:脱贫致富是物质改变,更是心灵蝶变,需要扶贫干部和扶贫对象的合力。写好脱贫故事,就是书写心灵史诗,通过人物命运反映精准扶贫的过程。比如,电视剧中基层干部在一线工作中锤炼本领,与乡村变化共同成长,花茂村村支书唐万财对脱贫工作务实肯干、有责任感,但眼界不够、理念守旧,甚至反对儿子从事电商,之后逐渐完成观念转变;大学生欧阳采薇作为驻村第一书记,处理基层问题经验不足,在实践中慢慢摸索……开农家乐的潘琴以及孙大嫂、小翠等农民群像,是老百姓从“要我脱贫”到“我要脱贫”转变的写照和缩影。
精准扶贫重在“精准”,只有因地制宜、因人而异,才能找到合适的脱贫之路。我选择以多个村寨为线索展开叙事,每个故事都有原型和基础,不乏诸多“啃硬骨头”的故事,比如贫困户“蜂蜜王”。我曾实地采访一位扶贫干部,他为说服一位贫困户,登门拜访99次,最后这位贫困户从被动接受到主动承担任务,被扶了贫也扶了智、扶了志。面对“三改三建”、土地流转、产业调整等一场场“硬仗”,扶贫干部化解矛盾冲突、解决实际困难的实践智慧是我创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
精准扶贫深入实施的成果,正在无数个花茂村实现。脱贫攻坚的生动故事、会主义新农村涌现的新气象,为文艺创作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感材。我们只需将创作的根扎进泥土,把好故事写在希望的田野上,静待花繁叶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