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出山!》:讲述脱贫故事,道出“出山”信念

中国文化传媒期刊 | 2021-05-08 16:56

2020年12月18日,在2020年现实题材优秀剧目展演季上,由贵州省文化和旅游厅承办、贵州文化演艺集团打造、贵州省话剧团创排演出的大型脱贫攻坚话剧《出山!》在首演一年后重返贵州省国际会议中心剧场。或是“收官之年”再看脱贫故事更有感触,或是主创团队不断重复地排演,让演员对戏有了更深的理解和诠释,在“重返”剧场当晚,《出山!》收获了“看戏时,剧场鸦雀无声”“谈观后感时,热泪盈眶”的真实回馈。

话剧《出山!》剧照

植入民族IP,彝族文化占“C位”

讲述易地扶贫搬迁故事的话剧《出山!》将贵州188万人“集体搬家”作为故事的切入点,落在贵州彝族深山的盘山村。在120分钟的剧情里,讲述少数民族村寨整乡搬迁进程中,村支书阿诺嘎带领搬迁攻坚队员,攻克村民“故土难离”观念的冲撞撕裂、对未来生活的向往和恐惧,最终带领村民走出生存困境之山,走出观念禁锢之山,逐梦幸福和希望的故事。

继2019年年底首演后,经过对易地扶贫搬迁小镇的再次采风、3次研讨、7次修改,及6个月的复排,《出山!》主创人员“去粗取精”,植入彝族文化后重返舞台。在120分钟的剧情里,通过“喜婆婆在弥留之际的呐喊”“年轻一代对读书、创业的渴望”“垂死婴儿艰难出山治病”等事件,演绎在易地扶贫搬迁中,“故土难离,但利在子孙”的现实矛盾冲突。

剧情以情动人,真实感人。“如果说一年前的版本,更着力于展现贵州易地扶贫搬迁的不易和成就,那一年后版本,我们更着力于展现彝族文化,更注重剧目主题内涵。”在剧中饰演“阿诺阿鲁”的贵州省话剧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常晖告诉记者,新版剧情让彝族文化占“C位”,同时加入了真实、具有典型性的故事情节,让剧情更加紧凑。

淡化“书面话”,以“事件”话“政策”

120分钟的戏,能把贵州188万人“集体搬家”的故事讲透彻吗?“不能。”在编剧曹海玲眼里,《出山!》并不是一台讲政策的戏,“而是让更多的人知道易地扶贫搬迁工作的辛酸,以及贵州奇迹创造的不易。”

剧情对“民族文化心理”进行诠释演绎,“只要娃娃出山,就有希望!可是,我们呢?我们的娃娃们呢?”剧中,村支书阿诺嘎站在山顶咆哮的质问,直戳在场观众的心。“走心催泪”的情节既有温度又饱满,让现场观众看得投入,每个篇章的落幕都引来掌声阵阵。

出山前“敬大山三杯酒”情节,让观众感动不已。“讲脱贫攻坚故事不是喊口号,不是以讲透政策为目的,更不是强加‘主角光环’,抬高人物形象。”在曹海玲看来,把“讲政策的戏”写出人生况味,不能违背的规律就是以小见大,从真实发生的小故事切入,展现的就是易地扶贫搬迁的贵州奇迹。

在对剧本进行一连7次的修改中,曹海玲对人物台词进行了大量的删减。同时,通过民族文化心理变化、人物形象和行动,更为直观地向观众诠释极贫地区脱贫攻坚的不易。

话剧《出山!》剧照

去“尾”存“真”,脱贫攻坚依旧在路上

大部分的主旋律文艺作品,结局似乎都围绕着“乡亲们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来收尾,而新版《出山!》,却砍掉了这样的情节。

易地扶贫搬迁,是脱贫攻坚的头号工程和标志性工程。完成188万人“集体搬家”的贵州,创造出“搬得出”的奇迹,但如何“稳得住、能脱贫”,是目前脱贫攻坚依旧需要巩固和面临的突出问题。因此,主创人员对结尾处进行留白。《出山!》以“微光点点,聚而成炬”收尾,在“出山!出山”的叫喊声中,重返舞台的话剧《出山!》落幕。不过度渲染情绪,恰到好处的收尾,反而激起了观众热泪盈眶的情绪,一连发出“真是奇迹!真是不易!真的感人”的感慨。

“出山是贫困群众对战胜贫困的信心和希望,但脱贫攻坚依旧在路上。”在《出山!》导演,国家一级演员、导演宋国锋看来,在脱贫攻坚战关键节点上,去“尾”存“真”将让剧目更有味道、更有力量。

大幕落下,艺无止境。常晖告诉笔者,接下来,贵州省话剧团将继续对《出山!》进行细节优化,努力探索更丰富的人物内心,继续讲好脱贫攻坚“贵州奇迹”背后的故事。

剧情简介

蜗居贵州彝族深山的盘山村,山高且阻,土地石漠化,贫穷困扰百姓,一方水土难养一方人。易地脱贫搬迁,这一具有历史性意义的国家行动,为百姓注入致富希望的同时,也如投进湖中的巨石,一石激起千层浪。村支书阿诺嘎带领搬迁攻坚队员肩负重任,却在搬迁过程中遭遇重重艰难,经受了前所未有的考验,裹挟着和老父亲阿诺阿鲁观念的冲撞撕裂、乡亲故土难离的伤情别离、百姓对生活的未知焦虑,在经历了贫困之痛后,改变命运,化蛹成蝶。《出山!》讴歌这片土地上的人,他们勇敢地走出生存困境之山,走出观念禁锢之山,逐梦幸福和希望,抒写了一曲新时代壮歌,折射了昂扬的奉献精神!

(本文刊于《文化月刊》2021年2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