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贵州·探寻美丨去花坝 转身遇见夏
轻烟流年,墨染香眷,幽幽山涧,一纸素笺,花有牵绊,心有千结,只寻时光一隅,摇影成双,几经缱绻,只想于此,寂静,安然心间。——题记
兴仁市巴铃镇花坝村全貌
五月的天穹,清澈而纯净,宁静而悠远。清晨的太阳,就散射着金色的光芒,如热浪一般涌过来,让人有点猝不及防,昨日不觉春已逝,今日转眼夏伊始。
对于兴仁巴铃镇花坝村的印象,依稀还停留在往日的记忆里,泥泞石子路,清塘处处蛙,而那一次去得匆忙,不曾好好睹其真容,但在心底深处,仍然有一种念想,一定会再去看看。终于寻得一个机会,几乎是“投石问路”才找到花坝,而在看到她的那一眼,我终于承认自己错了,因为她早就不是我印象中的模样了。
站在巴花公路的最顶端,整个花坝便尽收眼底。公路的两旁,树影婆娑,偶尔还能看见几只鸟儿在枝丫间跳来跳去;岩壁上,岁月侵蚀,山石兀立,那些裸露的岩壁,在夕阳的余光中,被晕染得赤红;昔年的泥路,也已换成今日的水泥路,少了许多的颠簸。只有站在高处,才能看到花坝中隐匿的梯田,那些层次鲜明,高低起落的田畔,错落有致地覆盖着整个花坝村,蜿蜒盘旋,镶嵌在花坝的崇山峻岭之间。
我从来不知道,在兴仁竟然还藏着这么美丽的地方,是我低估了这里。以前也只听说过云和梯田和哈尼梯田,却也只是听说而已,而在花坝,才真正看到了现实中的梯田。或许是我们去得不是时候,没有看到绿油油或是金甸甸的梯田美景,只看到梯田本身呈现的轮廓。
花坝村的枇杷林
花坝村的枇杷
走进花坝,阡陌纵横,屋舍俨然,鸡犬相闻,如果说兴仁有桃花源,那么,花坝最相宜。这个季节,花坝的五星枇杷成熟了,在进村的路上,一篮篮盛满的枇杷俏皮地相拥在那里,一颗颗黄澄澄的枇杷躺在“摇篮”里,让人垂涎欲滴,偶尔还能听到当地人的吆喝声。
花坝村村民在售卖枇杷
花坝枇杷闻名于“市”,许多顾客慕名而来,在枇杷成熟的日子里,这里俨然成了一个“水果市场”,许多人大框大框地买走,就冲着“花坝枇杷”而来,自然,我们也不例外。
花坝除了枇杷比较出名以外,这里的古榕树也是花坝的特色之一,与其说,我是冲着“花坝枇杷”而去,倒不如说我是冲着那里的古榕树而去。
花坝村的古榕树(图片来源网络)
在花坝,据说有40余株古榕树,苍老蓊郁,绿荫蔽日,而有两株就在花坝村中间,一般人都能看到,而最大的那株,只能站在村子里的一个山坡上远看,虽说也属于这里,但是去的方向不同,要花好些时间才能到。姑且说说村子里的两株吧。
其实,在南方,榕树很常见,因为它一年四季生机盎然,又能够遮阴乘凉,许多老百姓茶余饭后,喜欢摇着蒲扇,一起坐在榕树下拉家常。也许,花坝的这几株也是如此吧。在进寨子里的那株古榕,有180年,与村子里其他的比起来,算是年龄小的了,而花坝小学旁边的那株,多少岁不得而知,估计与村这头的差不多,甚至更年老。这两株榕树,算是百年老树了,历经百年风雨,百年沧桑,虽说一代又一代的人生活在这里,但是对于老榕树的故事,大家的看法都一样,“我从出生它便长在这里了”,或许只有年老的人才能说出一二来吧。
花坝村的古榕树(图片来源网络)
古老的榕树,盘根错节,华冠如云,油绿碧翠,就像一把撑在天空的大伞。初夏正好,遇到一场雨,许多人自然而然地就走到树下面去躲雨,而雨后的榕树,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青翠欲滴,树冠上,无数晶莹的水珠,透过阳光,显得更加妩媚和妖娆。在榕树下,看着榕树的主根与须根,我便想起那句“世上只有藤缠树,人间哪有树缠藤,树死藤生缠到死,藤死树生死也缠”,百年的演变,百年的共同成长,早就分不清究竟是藤缠着树还是树缠着藤,也许只有,彼此互相牵绊的情分。
有那么一瞬间,我羡慕生活在花坝的人们,生命的轮回,四季的更替,花开花落,草木枯荣,在这里体现得那么明显。该来的总要来,该走的也终究要走,就像我们不能阻挡春天的离去,也不能阻挡仲夏的到来。生命中,但凡能够让人轻易得到的东西,从来也不会被人珍惜,正如花坝之于我们,若时光可以,愿生命绽放在这里。
花坝村位于兴仁市巴铃镇北面,总面积9.24平方公里。花坝村气候温暖湿润,属低纬度的高原性中亚热带温和湿润季风气候区,年均气温约15.0℃,日照充足,日照百分率35%。
作者:任常辉
责编:王 军
编审:张 翔

